沈嫱吐舌:“不赌一把我就要被吃掉啦。”

“给她看了吗?”谢临问容绪。

容绪点点头:“小师妹没什么外伤,但内伤有些严重,灵力损耗过度,已经给她服药了。”

谢临这才放心下来,又去警告沈嫱:“下次别做风险这么大的事,太危险了。”

沈嫱乖巧答是。

“咱们去休息一下吧。”薛祁洛看向沈嫱,“小师妹我饿了。”

四人走到河边开阔处席地而坐,沈嫱拿出一些吃食分给众人吃。

吃到美食,薛祁洛乐开了花,感觉全身都舒爽,朝沈嫱直梳大拇指:“还是小师妹有先见之明。”

容绪笑话他:“怎么跟着小师妹吃了几次就变得这般馋样了。”

薛祁洛反驳:“我这不是馋,是享受。”

吃着东西,沈嫱突然想起旁边这条河的事:“师兄们,这条河有问题。”

谢临看向旁边看起来清澈无比的河,眉峰微扬:“幻术?”

大马哈薛祁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这不就是条河吗?”

清风如丝,碧空如洗。此刻阳光正好,洒在河面上晶莹剔透,河水清澈见底,河底还有鱼儿在欢游。

薛祁洛怎么看怎么正常。

容绪投了颗石子进去,石子缓缓被吞噬,河底却不见石子的踪影。

容绪眉头微蹙,不忘落井下石薛祁洛:“你能看出来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