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清蝉也没多想,这些年来陪师父喝酒很多次了,每次都是恰到好处。
两人来到房顶,天上明月高照,林清蝉则在心里吐槽:“怎么师父也开始带人上房顶喝酒了。”
酒过三巡,柳长风便开始随意聊了起来,刚开始聊了聊她的童年趣事,后来聊到这两年她的进步,再后来聊到自己受伤后昏迷在那里并不是完全无知无觉,最后,柳长风却是一声长叹。
“若是你已经认准了衡王殿下,有的事情,你还是要知道的好。”
林清蝉刚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闻言一顿,急忙咽了下去:“什么?”
柳长风叹了口气:“东流王的身世,你感觉如何?”
“他自己母妃的事情吗?”林清蝉斟酌了一下,实话实说道,“觉得有点惨。”
“恩,其实衡王殿下自己的身世,与东流王差不多。”
林清蝉握住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柳长风继续道:“我们汲月楼其实对衡王殿下注意已久,他的大小事宜我们也都查的清清楚楚。”
“当年,他和他的母妃容妃娘娘一同中毒,但是彼时解药只有一颗,容妃娘娘让给了儿子,自己则毒发去世。”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几乎没人知道,下毒的人,是孙皇后。”
林清蝉望向柳长风。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惊讶。她也早有这样的猜测,但是从师父的口中得到证实,依然会觉得有些心痛。
以至于手心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