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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近几年,随着东流王的身体一天天病弱下来,太后渐渐的揽权, 贺兰家也随之越来越不把其他宗族放在眼里。

朝堂上, 贺兰家的人甚至敢当面呵斥其他宗族, 东流王碍于太后的面子也没有太过制止。

军中,贺兰家更是把持了关键的位置,曾经有官员给东流王进谏,说某一个宗族在军中势力过大,会十分危险。但是东流王依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犹豫着该不该有所动作。

就是这一犹豫,贺兰家反而有了动作。

那名进谏的官员突然暴毙家中。

据说东流王听到这个消息后,径直去了太后的凤宫,有人听到宫中传出摔杯子的声音,没多久便看到东流王皱着眉头,一脸阴郁的走了出来。

这事儿最后也不了了之。

从那之后,朝中众人要么心灰意冷,沉默下来,要么暗中投靠贺兰家,偶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贵站出来谏言的,都被东流王直接当庭杖责,责其归家反省。

萧世恒说完这些,微微叹了口气。

林清蝉听着,忍不住道:“这东流王,也许是为了保住这些人吧。”

萧世恒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你都能看出来,贺兰家的人自然也能看出来,那些新贵归家之后也就等于失去了重回朝堂的机会,不过好在,总算是保了一条命。”

林清蝉摇头叹息:“堂堂一位王上,居然做的如此憋屈,真是…可悲可叹啊…”

“是可悲。”萧世恒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但是今日东流国的局面,难道跟他的自暴自弃没有关系吗?很多人在面对争斗的时候,都是试探的心态。说到底,不过是看谁能征服谁罢了,贺兰家觊觎王位,东流王又处处退让,使得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做事越来越肆无忌惮,难道他自己没有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