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很认真的在思考什么别的。
林清蝉走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萧世恒抬头看到她,微微一笑。
“来。”
林清蝉抬脚走进书房,回手关上了房门。
她走近萧世恒的身侧,探身看了看他手中的书卷:“在看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萧世恒微微笑了笑:“不过是近年来的一些卷宗,父皇让我了解一下东海那边的情形。”
他合上书册,伸手将林清蝉拉到身边,有些抱歉道:“刚才管家说你和柳姑娘出去散步了。近些日子我依然有些忙,孙家那边我已经设计断了他们的财路,如果他们不傻的话,应该会明白这是我的警告。”
“另外,还有你父亲那边。”
“我不承认这个父亲,”林清蝉冷冷道,“生而不教,没这么便宜的爹。”
“好,不承认就不承认,”萧世恒微叹了一口气,自从那夜强吻之后,他对林清蝉的态度就一直比较宠溺,“林伯安那边,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还有你那个妹妹,入宫见了两次皇后,二皇子也带着她去游了河。”
“倒是你…”萧世恒抬手拉过林清蝉的手,在自己掌中轻轻摩挲着,问道:“你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我?”林清蝉呵呵笑了两声,“我这人不太爱应酬,而且…你知道的,我也不喜欢皇后,更何况她姓孙。”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世恒摇头,“我是说,带你游河。”
林清蝉微微一愣,但是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不由脸上一红,然而另一个画面却仿佛应激反应一般,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