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画舫在襄河上一路行进,我们的雅间不易被窃听,这就安全了许多。”
裴钟山似乎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清蝉却嗤之以鼻,心想:“我不就是正在窃听吗?”
柳绵绵微微顿了顿,又问道:“既然如此,那裴老先生究竟所为何事呢?”
裴钟山依然没有应话,说话的还是裴骏:“绵绵姑娘,你可曾听过说过,汲月楼?”
“汲月楼?”柳绵绵有些茫然,‘从未听说。’
裴骏微微笑了笑:“那你一定也不知道,你的兄长柳长风,便是我们汲月楼的要员之一了。”
这句话说完,不禁柳绵绵一愣,连带着房顶上的林清蝉也是一惊。
师父原来是汲月楼的人?!
现在看来,裴骏和裴钟山也是汲月楼的人?
原来自己身边这么多汲月楼的人?!
林清蝉正想着,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她身侧响起。
“原来林姑娘的易容之术,已经高超如斯啊。”
林清蝉吓了一跳,身形一抖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往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