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恒逼近了寸许:“那你说,为何这几日来,你一直在躲着本王?”
林清蝉被逼的退后,目光却不让分毫:“近日来要照顾家师,又要代替家师筹谋队伍的安全,殿下不会不知吧?”
萧世恒语塞。
他怎会不知。
柳长风重伤不醒,柳长曦进京请御医,队伍中做主导的人,目前确实只剩下林清蝉。
萧世恒闭了闭眼,肩膀似乎也有些无力的沉了下来,他后退些许,语气终于恢复了初时的淡然:“如此,是本王想多了。沈公子辛苦。”
“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林清蝉拱手一礼,“就像那日在驿站,若是换成我,而不是我师父,我想,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救下殿下的。”
“殿下身为衡王,是我大楚的皇族,行走在外,若是出了不测,便会被人认为我大楚军士无能,连殿下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若是那样,势必会牵连很多人,殿下的性命是其一,我等的性命是其一,镇北军的存亡也是其一。”
林清蝉正色看向萧世恒,毫不避讳这其中的种种:“殿下,这其中,不只是所谓的情谊,还有责任。”
萧世恒看着林清蝉,心绪如江海翻滚。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眸光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好,既然如此,”萧世恒深吸了一口气,“多谢了。”
“殿下严重了。”林清蝉再次一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萧世恒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