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有点疼。”林清蝉说完,不等萧世恒应话,匕首便划上了萧世恒的伤口处。
中毒之处需要先行处理,否则会蔓延到身体各处,到时候很可能金石无效。林清蝉熟练的在他的伤口上划了一个十字口,然后将毒血尽可能的挤了出来。
萧世恒咬着牙,从始至终没吭一声。他看着林清蝉熟练的处理着伤口,然后帮他做了简单的包扎,最后扶着他站起来,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扶着他离开。
这样的林清蝉,怎么也无法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重合起来。
萧世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
“跟我师父。”林清蝉架着萧世恒,快速往望北的方向行进,嘴上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恩。”萧世恒顿了顿,“自己受过很多次伤吗?”
林清蝉有些奇怪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殿下还是少说点话,小心毒气攻心。”
伤口忽的一疼,萧世恒瞬间没了言语。半晌,他才再次开口道:“这个帕子,似乎是我的?”
林清蝉:“对。洗干净了一直没机会还给你。现在居然又涌上了。”
镇北军大营近在眼前,林清蝉松了口气,却又嘱咐道:“如果你现在觉得头晕无力,就别说这么多,保存体力要紧。”
萧世恒只得闭上嘴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