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从未出手的那两货人,会在这最后一件物品上大杀四方吗?
果然,第一个便是地字号包厢摇响了金铃。
在其他客人还没琢磨过来这是一样什么东西的时候,天字号包厢也摇响了金铃,于是,整个拍卖场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金铃之声。
起初大家还觉得很兴奋,黑市拍卖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焦灼的拍卖了。
然而后面,大家慢慢开始觉得不太对劲,这两位买家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已经投了多大的银钱,只是不停的摇着金铃,一声声的,听得其他宾客都觉得肉疼。
那空楞楞悬着的金铃每响一声,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当一旁的计价官扬起手中那把写着“止”的禁牌时,现场的金铃声终于停了下来。
拍卖师抬头仰望两间包厢的方向,朗声道:“为了防止过分溢价,造成客人不必要的损失,本行对每件物品均定有顶价。眼下,这海魂花已经达到顶价的价格,故而有请两位客人前来台上,我们只能以天意来为这件宝物寻得主人了。”
林清蝉先从包厢默默的溜了出来,悄无声息的走到下面的客席上,准备近距离的继续看戏。
地字号包厢的垂帘被呼啦一下掀开,里面乌泱泱的走出不少身材壮硕的男人。这些汉子围拢在中间那个更加高大威猛的男人周围,他们走下来的时候,林清蝉感觉整个场地都被他们的脚步震得有些抖动。
客人们看着这伙人的模样,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北蛮。大家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在那个男人坐下之前,他的一名随从转头扫视了一下客席,那眼神阴寒冷冽,仿佛凌厉的兵刃,吓得其他客人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