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 ,林清蝉恢复了往日里的节奏。身上不过是挨了两棍子,伤势不算重,休息一天便按照往常一样,每日去军中跟随师父学习。
柳长风没有跟他再提青阳道的事情,甚至也没有提苏公子。林清蝉总觉得师父这种沉默的样子比念叨她更加让人心慌,当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埋头用功,一点懒也不敢偷。
同样的,舅舅沈云似乎也埋头军中事务,并没有丝毫想再教训她的意思,对当日的那两棍子,更是一个字也没提。
就因为这样,林清蝉更觉奇怪。以前自己犯错,那次不是提着耳朵数落个好几天?幸亏自己是看过《跃龙》原书的,知道这个舅舅也就看上去凶神恶煞,实则心里住着个暖男,对于他的教训,林清蝉也都知道是为自己好,所以每次都乖乖认怂,老老实实认错。
但是这次,完全不一样。
林清蝉坐在案前,抄着阵法图,脑子里却胡思乱想着这些,手里的狼毫提起来半天也没有落下,直到“啪嗒”一声,一滴浓墨结结实实的滴在了纸上。
即将完成的阵法图,就此报废。
柳长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恰巧沈云从外面掀帐走了进来,正好看见林清蝉捧着带了污渍的阵法图,苦着脸发愁。
沈云的眉头拧了起来,摇头叹了口气,忍不住教训道:“为学者,自当心静,心不静而修之,脑袋里能装进去几斤?!”
林清蝉的眼睛从阵法图上挪开,移到沈云的脸上:“舅舅,您说的前半句,真是越来越像我师父了!”
然后她话锋一转:“不过后半句才是您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