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床上的布置和他进来时的布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水红色的纱帐,绛朱色的锦褥,云玦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宣灵要是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真成傻子了。
该说不说,无语之余,宣灵竟然还松了口气。
嗯,这才是正常的云玦。
刚刚那个一脸高冷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身旁的床褥微微塌陷,宣灵又被拉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云玦下巴搭在他肩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哑,问道:“可不可以?”
说话间,呼出的气流弄得宣灵耳朵有些痒,他敏感地缩了下身子,云玦还以为他是想躲,立刻牢牢地摁住了他。
这回有点委屈地道:“你才保证过不会离开我,怎么这也不行?”
宣灵心道: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而且,这小子还装起来了?
一会儿问他可不可以,一会儿又压根儿不打算放他走,别的没学到,他爹那自说自话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但谁让他心软呢……
宣灵转了个身,主动捧住云玦的脸,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很轻很轻,大概是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紧接着云玦就眼睛一亮,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
这一觉宣灵睡得相当不踏实,也相当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