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魔族却是当场呆住了。
他用力掀斗篷的那一下,实际也没掀开多少,因为云玦的手一直牢牢箍在宣灵肩胛骨下方,所以,除了斗篷的兜帽以及上半部分被碰掉,顺势卡在了他手掌上以外,其他地方倒还是被裹得严严实实。
但是,就这么一点,也足够了。
在看守魔族的眼中,这“小奴隶”长了一张相当清冷漂亮的脸。
肤若白雪、唇似樱红就不说了,关键是瞳仁黑白分明,显得清澈干净,眼尾略钝,更显得无辜、不知世事,但偏偏他神色冷冽到了极点,因而给人一种既脆弱又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头上,明显是拙劣仿制的魔角,原本应该格格不入的,却又莫名显得相得益彰。
不过,这张脸总有些莫名眼熟,但具体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与外表对比强烈的是,这少年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绯红色纱衣。
纱衣薄如蝉翼,一对蝴蝶骨若隐若现,恍若下一秒就要翩翩振翅飞起,看得人心痒难耐。
看守魔族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喉咙。
“看够了吗?”
云玦突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