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伪装成弟子,不能露馅,所以被迫来参加天机宗弟子训练的宣灵:“……”
他小脸一垮,不情不愿地站好,还不忘倒打一耙,小声愤愤对云玉尘道:“你别打扰我训练了,又害我被说!”
云玉尘半点不生气,背锅背得无比自然,趁管事弟子不在看这边,又拉过宣灵的手,塞给他一样东西,低声道:“给你这个,别生我的气。”
宣灵手一缩,打开掌心一看,是他早上跟着弟子们回来时,路过小摊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的糖。
他脸不争气地红了个彻底。
……
入夜。
冷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天机宗的弟子们大都已经歇下了,宣灵鬼鬼祟祟潜伏在符叙的寝殿瓦檐上,躲在遮天蔽日的树冠后,偷瞄下面的两人。
白涟,来了。
比起上一次在秘境入口处,白涟狼狈得多,一身雪白衣衫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几处划破的痕迹,身形纤细单薄,微微发着抖,一张柔美清丽的脸冻得发白,眼泪要落不落,声音颤颤道:
“符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你……”
哇。
宣灵情不自禁感叹了下,要不是他提前知道白涟干了什么坏事儿,恐怕真的会被对方这柔弱可怜的外表给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