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不了架,嘲讽还是能嘲讽一下的。
果然,陆仁忍不住了,冷笑一声道:“我就说你们能有什么好事!原来是又是去刁难云师兄了!宗门里那么多防御法器不用,偏偏要去抢云师兄的,我要是宣师兄,真突破化神境了,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句话一下子踩中喻临死穴,他也火了:“又、又不是我的主意,是沐师兄说要借的,就算我帮了他,也顶多算是帮凶,不能算是主谋!他要报仇也应该去找沐师兄才对!”
此话一出,两人双双想起沐风刚才浑身浴血、被几个弟子匆忙抬去宗门医馆的样子,继而又想起围堵在山门口的数百名魔族,纷纷沉默了,再也不说一句话,只暗自咬牙,加快了狂奔的速度。
不出一刻钟,两人就跑到了禁地,雷声明显比刚才更剧烈了,但雷劫通常不会劈无关之人,陆仁强压下害怕,掏出令牌,和喻临一同钻进结界内,随后齐齐刹在了禁室门口。
喻临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道:“……你来开吧。”
这怂货!
陆仁狠瞪了他一眼,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轻轻将那木门推开了一个小缝。
这时,恰好一道闪电劈过,耀眼的白光照亮整个苍穹,两人同时清晰地看见了禁室内的景象。
只见,室内的一张红木雕花床上,坐着两个人。
更为准确地说,是一个人被抱坐在另外一人腿上。
再具体一点说就是,宣灵被云师兄抱坐在腿上,勾着他的脖颈,吻得难舍难分。
要是还想再细致一点——
宣灵跨坐在云玉尘腿上,两手吊着他脖颈,宽大的袖袍顺势滑落,露出莹润白皙的纤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