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至极。
宣灵有些别扭,下意识收回手。
却被云玉尘隔着宽大袍袖攥住。
皎月渐渐隐入乌云,云玉尘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太真切,有几分莫名。
片刻,才缓缓道:“对不起。”
宣灵一怔。
他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情不自禁问了出来:“你一路上冷着脸就是因为这个?”
云玉尘没应答。
就是默认。
宣灵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毕竟前世是个孤儿,也没体验过什么被人关心的滋味。
况且只是一道红痕,要是云玉尘没提起,他估计早就忘了。
他摸了摸鼻子,道:“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己要出来玩的。”
“真要说起来,我还连累你被姓辜……辜宗主问责呢,就当扯平了。”
他瞄了一眼因为被忽视而气得上蹿下跳的青霜剑,暗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反握住云玉尘的手,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趁早回去吧,我来御剑,你来教我好不好?”
云玉尘道:“好。”
青霜剑:以色侍人……无耻至极!
御剑对于金丹期的修士来说其实不难,唯独宣灵恐高这一点难办。
他小心翼翼踩在剑上,操控灵力让剑浮起。
刚被收拾一顿的青霜剑老实多了,指哪飞哪儿。
一开始还勉强能适应,随着剑越升越高,宣灵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除了因为恐高。
还有一点……实在是太近了。
云玉尘站在他身后,虚虚环着他,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操控剑的方向,两人间距离近得简直像他被云玉尘拥在怀中。
“还是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