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人并排走来,最边上一袭白衣的是白涟,中间身着青衣,微微笑着的是符叙。
最左边赫然就是刚刚出声的人,一袭红衣,风流倜傥,手中还拿着折扇轻摇,一路上不知招惹了多少女弟子。
整个五大宗里也就一个此种做派的,云玉尘头也不回,淡淡道:“谢玄霖,你是前阵子被关禁闭的苦头吃得不够多吗?”
整个修真界无人不知赤霄宗宗主大儿子逛花楼被抓回宗关禁闭的逸闻,那几天被人津津乐道了许久,还是后来云玉尘的婚礼给他压了下去。
谢玄霖倒是半点不心虚,笑眯眯摇了摇折扇:“我只是好奇嘛,云兄,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在无趣,你家里那位能喜欢?”
几人是从小就是至交好友,彼此打趣惯了,再加上这事儿确实闹得轰轰烈烈,谢玄霖明知内情,仍是忍不住调侃两句。
符叙平日里一贯性格温顺,此时也忍不住笑道:“如果不是你刚刚默认了,我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假的。”
白涟见状,柔声接道:“我前阵子因为有事提前来了沧澜宗,顺便小住了一段时间,正好参与了云兄的婚礼。”
谢玄霖微微挑眉,看向他问道:“你看到他道侣了吗?”
白涟被他看得脸色微红,道:“倒是不巧,一次也没遇到过。”
还想再问,只见云玉尘冷冷的眼刀扫过来,谢玄霖忙举手做投降的姿势,道:“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鸣轩人呢,一直没看到他。”
说谁谁到。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人群一阵骚动,薛鸣轩怒气冲冲的声音破空传来:“站住,你个骗子!”
宣灵简直快要崩溃了,他还是低估了薛少宗主的报复心,追着他绕了宗门整整三圈,实在没办法,只能往人多的演武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