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确实是因为这件事,这么多年的筹谋,不可能让周怀宁坏了事。

“你不必再说了,徐降马上就到。”

她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不断逼近的马蹄声。

四夫人过去一把拉起被捆绑住的周怀宁,跌跌撞撞的走出这件破败的屋子。

周怀宁出去才发现已经近黄昏,这里应当是城外,周围都看不到几户人家。

徐降带着常山几人骑着马到了后,看到周怀宁,才紧急勒马下来,上前走了几步,面上不嫌半分急切,只是语气中带着不少的戾气。

“四婶这是做什么?”

四夫人把周怀宁挡在自己身前,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徐降若是你再往前一步,你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徐降眉目紧拧,听到她这话一步未动,只开口道,“四叔当年的死,祖父也很痛心。”

四夫人听闻这话鼻头都是酸涩的,“什么叫做痛心,因为我夫君只是他的侄子,还是个庶出的,便是处处看不惯,就是那个二房的蠢货都比我们在徐府更得脸面,可惜他满腔抱负,一句痛心就能了得吗?还有当初我腹中的孩子,你怎么会懂。”

徐降眼看她情绪激动之下,赶紧抬手。

“四婶婶,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