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宁昨个回娘家来住两日,恰巧听母亲讲说,那日在立雪堂揭破了一切,都瞠目结舌的,五妹妹当真是厉害,这样岂不是把娘家都得罪了,还敢质问三叔,甚至骂他,到底是父亲的。
“母亲,你说往后我要是有事上门去求五妹妹,她还能帮我吗?”
陈泽兰倒是想修补自己跟五丫头的关系,但现在还没找到机会,周家其他人是其他人,她总是要为自己的孩子铺路的。
“你放心,有机会我再亲去徐府跟五丫头说话,我看她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
此事不大不小,该知晓的都已经知晓。
周京墨是第二日回来的,母亲这次是真的病了,她拿着蒋家的拜帖去请的太医,老毛病又加上气急攻心,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动气。
她也是好好安抚了一遍,如今眼看着五丫头已经今非昔比。
“母亲好胡涂,你怎么就觉得七丫头进了徐府能争宠,你先看看五丫头的长相,再加上她何等聪明,七丫头如何比?那徐降如何能瞧上。”
老夫人被气的咳了好几声,“你知道什么?她既然对沈清下手,就是知道我是一直纵容的,她肯定恨我,即便我不做这些事,她也不会放过我,我何必不给她添堵呢。”
周京墨哎了声,人老了就总是容易钻牛角尖,“母亲身子可大不如前了。”
“你放心死不了。”老夫人心里依旧窝着一口气。
周怀宁在府中日子过的虽然忙碌,但总是算着日子,他临走时说是两三日的,今都是走的第五日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夏日总是多雨水,天也变的十分快,晌午眼看着还艳阳高照,这会就看一片片黑压压的云压了过来。
周怀宁心口跳的彭彭的,站在廊下,刚刚嘱咐了府内的丫鬟婆子该收拾的收拾,别是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