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夫人想让你纳七妹妹的事,我一定不会同意的。”
徐降听她这般说,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只嗯了声,“好,内院都是你说了算。”
周怀宁又斟酌半晌,“不过若是你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办纳妾礼。”
徐降伸手推开看她,“那你呢?”
周怀宁听他这么问,有些疑惑,压下心中若有若无的酸涩,徐降若是把对自己的这般好对别人那她也没办法的,“我?我会好好对待她们,也会教养孩子。”
徐降伸手轻敲她的脑袋,他年长她许多岁,很多事情她若是不明白,自己愿意主动开口,“怀宁,我娶你之时,就曾应你做个坦诚的人,所以我心中想之念之不会瞒你欺你,关于妾室,我在周家说的是真的,不会纳妾,我此生只有你一人,若以后再有今日这样的事,不管是谁,你都一律推开,我不应允,也不愿意多要一人。”
周怀宁听他这般说都有些愣住,她从未见过谁真的不纳妾室的,不是不信,只是不敢信,男子多薄幸,母亲,大伯母,就算是出身高贵的蒋夫人,也未曾避免为夫君纳妾,他又身居高位。
“嗯,我知道。”本想再多说一句,但总觉得他想生气似的,还是闭了嘴,其实想说让他不要这么早下决定,万一往后有合适的。
两日后,徐降带着常山一队人马去了定州。
周怀宁被叫到了羌山院,二婶婶咬着牙万般不舍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账本以及库房钥匙全部都交过来。
“怀宁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来西院问二婶婶,别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周怀宁不是第一次面对二婶婶这样的眼神,让玉竹抱好账册,“是,怀宁初来乍到,有不懂的,定然多问,还望二婶婶别烦了我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