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祖母就请自便吧。”
陈泽兰已经听不明白了。
老夫人又沉下一口气,又耐心劝导,“你当真觉得徐降会一直爱护你,不会厌弃你,你七妹妹若是能入府,帮着的也是你。”
周怀宁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
“老夫人,恐怕徐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徐降大步从外面进来,声音低沉有力,站在周怀宁的身边,牵上她的手,低声跟她说话。
“我知你在周府过的不好,没想到现在还要委屈求全。”
陈泽兰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忙站起来,略有些惶恐,“姑爷此话怎么讲?”
徐降只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莫要把旁人都当做傻子,至于怀宁做过什么,我都知晓,说句不当听的话,若是我,恐怕会比她做的更狠,那时老夫人还有没有命跟我在这里说话都未可知了。”
老夫人被气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只撑在大炕上。
堂内无人再说一句话,只听到外面洒洒作响的树叶声。
周怀宁直愣愣的看着徐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