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甘草。”她拦开窗幔,准备下床,只是觉得腿有些软,还有些别扭。
玉竹就在外间候着呢,忙走了过来,看到姑娘还捂嘴笑起来。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现下都是晌午,其他院的恐怕都用过午膳了。”她边说边伺候姑娘穿衣。
周怀宁还有些不信,“别是诓我罢。”
玉竹摇头带着姑娘坐在妆奁前,看着她脖子处的痕迹,姑娘跟姑爷感情好,她们最是开心。
“谁敢诓姑娘啊,姑爷临走前说是进宫,像是有事。”
周怀宁点下头,往铜镜中看了又看,不自觉的咬了咬牙,“帮我遮盖一些。”
玉竹笑着应下。
徐降忙了一整天,戌时才到家中。
周怀宁招呼好饭菜,一起坐下用饭说话,外面蝉鸣声不断,今闷热异常,恐怕一会就要下一场大雨。
“后日,我要去一趟真定,差不多两三日就回来。t”徐降忙一天就为此事,国公府家的亲属强买卖圈地,还打死无辜百姓,此事是已经定下,他去就是走个过场。
周怀宁点头,“你放心去忙,祖母今日同我说,等回门后,就先让我试着管家。”
“你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去问祖母。”徐降说完又想,“若是需要人手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