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呢?”

明明是他要跟自己一同午休的。

玉竹笑着扶她坐在妆奁台前,“比姑娘你早醒半个时辰,常山说大爷忙的很,从前也不睡午觉的,现下在外院书房见客。”

周怀宁哦了一声,她的嫁妆送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总之闲着也是闲着。

“咱们今天盘一下库房。”

玉竹给姑娘梳了一个简便的发髻,只簪了一一支玉簪,穿的是银条纱,十分轻便又凉爽。

等到日头落山,周怀宁带着他们才整治收拾了一小半,让甘草去外院询问徐降何时用膳。

徐南昨日兄长大婚,从国子监赶回来的,又宿醉半宿,下午才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想到自己还未去拜见嫂嫂,所以特去了外院书房,一进来就笑嘻嘻的。

“兄长,要用膳了吧。”

徐降把手中的折子放下,“你怎么还没回国子监?”

徐南啊了一声,“大哥,昨日你大婚,我喝的到现在脑袋还昏沉呢,今日肯定是走不了,要过两日,况且还没给嫂嫂见礼呢。”

徐降站起身,估摸了一下时辰,“明日一早就启程,你若是在读书上实在不行,我与蒋侯爷关系也还不错,把你送过去,下次再北伐,你也一同去吧。”

徐南跟在他的身后,听见这话差点吓死,“大哥,你心真狠,蒋侯爷自己都不舍得蒋闻阶到军中历练,给弄进了锦衣卫,你怎么舍得让我去吃苦,我在家中做个纨绔不就行了吗?”他不理解兄长为何非要让他如此努力。

常山在旁跟着听到这话觉得后背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