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宁几人也是在立雪堂的梢间里,隔了一个松柏竹岁寒三友的屏风。
“五妹妹,你可曾见过这位徐大人?”周海宁最是好奇,她也只是听过,往日就觉得这类人距离她们很遥远,可一转身就变成了妹夫,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而且听说他年岁很大,有三十没?”
周溪宁现如今就只安心待嫁,如今的婚事已经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对徐怀宁倒是觉得有些可怜。
“是啊,五妹妹,徐大人别又老又丑吧。”圣旨都请下了,难不成是又是祖母跟人商议好的,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周怀宁摇摇头,一时也不知怎么讲。
“还好,不算老的,祖母病重,我去给她祈福,见过一次。”
她说起这件事情,周海宁都觉得没什么印象了。
周云宁听到这件事情,手不自觉的抓紧衣袖,那次是母亲跟舅母故意设局,原她也是不知道的,正巧偷听的,当时她也很害怕,但就跟舅母说的一般,是她害了母亲跟母亲肚子里的孩子,那自然是应该受到惩罚的。
周海宁哦了一声,她当时还隔着屏风见过那人一面的,原以为五妹妹见都没见到人。
“不过你可要注意自己,外面都有人说徐大人克妻。”前些日子圣旨下了以后,都打听过跟徐大人有婚约的方家姑娘呢,才知是突发疾病死了,第一任订婚的也是如此,真是有些吓人。
周溪宁也跟着点头,万一真的克妻怎么办?
周怀宁没想到她们这般关怀自己,抿着嘴笑笑,“无事,我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