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她坐在内室把手中的杂记放下,怎么突然觉得安静了许多。
见没人回应,周怀宁小心的穿上睡鞋下榻,手上拿着一盏灯掀开门帘。
“周五姑娘。”
周怀宁被一道带着嘶哑的声音吓到,猛地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身高腿长的人。
“蒋小侯爷。”她又往后面看了看,急切开口,“我的丫鬟呢?”
蒋闻阶身上穿着一身鸭青的圆领直袍,肩膀两侧都铺满了雪。
“不必担心,用的是锦衣卫特有的迷药,不伤身,只让她们睡一会。”
周怀宁深吸一口气,他还是进了锦衣卫,身手确实好,能从外面翻墙进来,还不惊动旁人。
“不知小侯爷有何事?”
蒋闻阶看她身上穿的单薄,“不请我进去坐吗?这么害怕瓜田李下?”
周怀宁侧过身子,“请。”
蒋闻阶伸手挡过厚实的帘布,一阵暖意袭来,女子的内室,他还是第一次来。
周怀宁因着要就寝,所以穿的只有里衣,头发的钗环也已经卸了,玉竹还给她涂了桂花油,又香又能滋养头发。
“小侯爷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吗?”
蒋闻阶看她素净的样子,只觉得更吸引人,知道圣旨的时候被母亲拦着他并不是放弃,只是不想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