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降其实是有些没成算的,他往常并不如此,圣上曾说过他,沉稳善思,托付之心安。
五姑娘心志坚定,且聪慧,听那日跟蒋家小子的话就知她最是有主意。
他背着手思索着进了羌山院。
虽说早已入了秋,但这几日还是有些暑气的,曹嬷嬷跟老夫人在院子里的亭子内乘凉,洗了些葡萄来吃。
曹嬷嬷先瞧见徐降的。
“大公子,这怎么静悄悄的,也不言语?”
老夫人才转过头看他,手里还拿着绣着蜻蜓追逐的团扇晃了晃。
徐降拱手行礼才坐在雕漆木凳上,双腿放开,双手放在腿上,坐姿端正。
曹嬷嬷t给又倒上一杯金银花凉茶,清热败火气。
“祖母,孙儿有一事告知,您千万别动气。”
老夫人经历的多了,觉得也扛得住,“你说。”
“扬州来信,方家姑娘出事了,现已经除了族谱,方家说对外一致讲人突然恶疾去世,信物也已经交还。”
徐降平心静气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