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姨娘,你是自由的,并且我可以从官府那里替你改了名字,籍贯,你往后会有一个新的人生,带你上的妹妹,重新嫁人,亦或者你不想再嫁人,我还有些商铺,你可以去做事,而不必委顿在这大宅院里讨生活。”
原姨娘听完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她说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自幼她就被卖进那种人当做瘦马调教,但为了还在舅父手中的妹妹只得忍让,后来她被一户人家买中,要求进府一切都听一位五姑娘的,不过她需要带上妹妹一起走,那户人家也是好说话,帮她把妹妹从舅父手中买回,并且妥善安置,会教妹妹识字读书明理,以后还能许配一个好人家,自己是个弱女子,一无家族,二无傍身之技,这与她而言已经是上上之选。
“五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下的日子已经算是我最好的了,你父亲也算是真心待我,来日我真的生下一子半女,往后也是有所依靠的,只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妹妹以后能脱了贱籍。”
周怀宁看她已然做出了选择,也不强迫,“好,你想清楚就好,我打听过,我父亲即将娶进门的新夫人,是为颇有名望的,应当是个好人,你也不必担心,若是你以后无子无女,我也不会让你孤苦无依。”
原姨娘一双眼眸中瞬间满是泪水,又轻声开口,“五姑娘,其实我还未入府时就想,那高门宅院里的姑娘们可真是投的好胎,直到我进了这高门大院,才知道人人都是身不由己,看似花团锦簇,其实是荆棘丛生,你要珍重,虽然我入府时日并不长,但也能看出老夫人与你恐怕并不是个和善的人。”
周怀宁自然知道,“多谢,我知晓的。”
玉竹提灯送原姨娘出去。
翌日,周怀宁起身,玉竹跟甘草伺候她穿衣洗漱。
“姑娘,前院传来消息,九少爷过了府试,老爷很是高兴,意思是三年后很有希望能中得秀才,希望他能更加勤学。”
周怀宁算算时间,就说自从过了年就少见他,在学院内一直都没回来,他确实争气,府试,乡试,会试,他都是一次就中,最后殿试还被钦点为状元,入了翰林院,可那是大伯父已经因罪牵连,被罢免了官职,勉强留下一条性命,更别提在官场上无建树的二伯父跟四叔,他已经在周府内说一不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