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已经睡下,这会被叫醒,不明白怎的就心里抖了抖,柳嬷嬷也是穿戴好衣裳急忙过来。
“嬷嬷不会是被三爷知晓了吧。”她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
柳嬷嬷想起今办的事,“应该不会吧,怎么也不会怀疑到那包子上的,就算是大夫把脉也查不出的。”毕竟那实在不算是毒。
沈清惴惴不安,好不容易穿戴好,才由柳嬷嬷扶着出了栖霞苑。
周旬正看她过来,厉声斥责,“跪下。”
沈清看这情形就知道原姨娘的孩子已经掉了,默然的下跪。
“老爷,这是为何?”
周旬正抬手一扫就把那一屉包子全部掉在了地上,包子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沈清看着那包子,咽了咽唾沫,“老爷,妾身不懂。”
周旬正看她是不打算承认,“既然你不懂,来人,把沈姨娘送到庄子上去,以后没我允许不能回来。”
沈清忙喊了一声,已经是满脸泪水,“老爷,要妾身死也要死的明白吧。”
“这包子大夫已经说过,里面的马齿觅有孕之人不可多食,是寒性食物,极易小产,这包子是你身边的柳嬷嬷给的,你敢说你不知情,沈清,我与你相识数十载,你为我生儿育女,我竟然不知你是如此毒辣之人。”
柳嬷嬷也忙跪下。
“老爷息怒,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看原姨娘实在猖狂,我们家姨娘心地善良,我看不过去才下的手。”
沈清听到这话看她一眼,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旬正不是个傻子,“你当我没问过案子是吗?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来人,把沈姨娘囚禁在栖霞苑的偏房内,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