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见过舅母。”
李云华忙扶起来她,“我们云宁都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水灵。”
这般说着,堂内老太太想起昨个的事,沈姨娘是扶不了正的,她那做派,哪有正头娘子的气势,一个刚刚进府的妾室的吃食都克扣,往日她对王姨娘下手都习以为常,现下想起那位高僧的话更是觉得非常对。
李云华众人进了堂内,老夫人已经能由下人搀扶着下床走动,半靠在床榻上,看着人过来笑着伸手。
“云华来了,真是好些年没见着,你父亲可安好?”
李云华先是行礼,又坐在丫鬟搬来的小矮凳上,“劳姑母挂念,父亲一切都好,就是老爷时刻惦记着您呢,但政务在身,走不开,让我代他向您告罪。”
老夫人想起娘家人,心里软和和的,“那就好,他是为官做宰的人,好好的,早日回到京城来才是好的。”
这边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话,不过李云华是个聪明人,对于小姑子扶正的事情半字未提,反正也要住些日子的。
老夫人用了药就是要休息的,李云华就跟着沈清去了栖霞苑。
李云华一路走来,又打量了一圈栖霞苑,这妾室果真过的比正室还要体面些。
“妹妹,你先把府内的情况先跟我细细说来。”
沈清把自己从流产到主持诬陷,全部和盘托出。
李云华倒是嗅出一丝不同寻常来,“我来问你,那龙泉寺主持一事才是最紧要的,你扶不了正室,最得意的是三院的嫡女,周怀宁,还有便是王姨娘,你试探的方法从根上就是错的。”
沈清略略皱眉,“嫂嫂,周怀宁我养她十余载,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倒是王姨娘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