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宁回去的路上一只手挽着周怀宁,又挑衅的看向周云宁,“七妹妹,既然沈姨娘没办法扶正,我母亲近日还在给三叔找寻亲事,想来这位原姨娘以后要在三房独占一头了。”
周云宁能听得出来她在幸灾乐祸,不过是在明里暗里瞧不上她的庶女身份。
“二姐姐,也不是人人一出生就跟你的命一般这样好。”
周海宁自然也不甘示弱,没一会两个人就对着讥讽起来,各不退让,最后差点动手。
这会正恰巧周旬正从外院过来,看着她们三个。
“这是做什么?”
最后都被叫到了栖霞苑内,三个人并排站着。
周旬正身上还穿着官服,端坐在正厅内,才把来龙去脉弄清楚。
“海宁,你先回去罢,这里没你的事。”
周海宁只是礼就赶紧出去了,让母亲知道又要念叨她了。
沈姨娘站在一旁不吭声,周旬正茶盏猛地放在四方的茶几上,茶水都因为力气颠飞了一些出来。
“跪下。”
周怀宁跟周云宁一同跪下。
周旬正深吸一口气,“看来往日里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云宁很少被父亲这般严厉的斥责过,瘪瘪嘴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