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千万不能做出这般的动静,惹得爷听见再不高兴,说来奇怪,爷并非是沉迷女色的,不然这十年来怎么会这样,这女子怕是蓄意勾引。”
沈姨娘听了这话心下一紧,“是谁安排的?老夫人?”她知道最近老夫人的打算,想在赵家的人来之前,有个娶妻的由头,恐怕让赵家再塞进一个商户女子,但送妾室应当不会。
柳嬷嬷这就未可知了,她上前两步低声开口。
“不过,姑娘,奴婢觉得,从您小产,再到主持入府,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针对您的,府内有人心存不良。”
沈姨娘彻底冷静下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说的没错,有人要害我,可到底是谁?小产是因为二房,主持之事是老夫人跟大房定下的,人也是大房选的。”她说完又停顿一下,“这个人十分聪明,两件事把大房跟二房全部放了进去,好计谋好心算,只为了把自己择出去。”她嫁进周府十余载,周府内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了?
柳嬷嬷上前一步,“也未必不是大房跟二房,当心兵不厌诈,姑娘咱们日后恐怕要日日小心了。”
沈姨娘轻轻摇摇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我要设局把他引出来。”
柳嬷嬷很是不解,“咱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怎么做局?”
“这一件件的最真实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我不做正室,那若是老夫人非要让我做正室呢,蛇不就自己出来了吗?”
沈姨娘看的清楚,破局而已,想必前些年没加害自己,只是因为没要成为正室,现在才要下手。
柳嬷嬷这才明白过来,“可眼下的困境如何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