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不过祖母还是有话要劝你一二的,见了你外祖父外祖母切不可再说什么商贾之家让他们伤心,你母亲不在了,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很是难过,你要替你母亲孝顺才是咱们周家的教养之道。”

周怀宁听着心里就冷笑,老夫人惯用的手段,她以为自己最是厌恶外家,所以才刻意这般加重嘱咐,依照自己的性子,肯定会唱反调,定然不会好好相处。

“是,孙女谨遵祖母教诲。”

老夫人却觉得五丫头是过于听话了,干脆挥手就让她下去。

厅内就独独只有她们婆媳俩。

“你说,五丫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自从三媳妇去世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现如今也快十年了。”

老夫人心下总是不安,信中只说是来瞧五丫头的,可肯定是有别的打算,不然怎会刚刚过了年就巴巴的来到。

陈泽兰皱了皱眉头。

“母亲,莫非是知道了沈姨娘不扶正?”可别忘记府里还有个吴妈妈在呢,那可是个顶天的忠仆。

老夫人其实心里也是这般想的,“赵家别想再塞一个商户出身的女子来做我周家的正室嫡妻,说出去才是真的要成为满京城的谈资了。”

“那母亲要赶紧趁着这正是年节,为三弟做打算吗?毕竟咱们先下手还能说是找京中的官宦之女,若是被赵家来说,那就什么都晚了。”

年节中,各家的宴会颇多,这样也好打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