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现下心思又沉了沉,“再给拿上二两银子,给了银子才好办事。”她又想起件事情,复又用右手写起一封信,“给我哥哥快马加鞭送去,我身边没什么可用的外院的人,让他派人抓了那和尚来,我要细细盘问,到底是谁要害我,我才不信什么德不配位,我的德行,还用得了一个秃驴来说。”
刘嬷嬷立刻应是。
酉时,周怀宁洗漱好,随意躺在榻上拿了本书翻看起来,外面轻风掠过,京城入冬以后的大风肆虐,像今日这般和煦还少见。
“甘草,外面可下雪了?”
甘草提着一壶热茶轻声进屋里来,回答道,“未曾。”
玉竹还在收拾姑娘的衣裳,要都熨烫过才算是规整,现下过年总是要随着长辈见家中客人的。
甘草把茶壶放在紫檀四方小桌几上。
“不过姑娘,方才青墨被叫了出去。”
周怀宁哦了一声,把书合上,想起上次的信件,“她一会会过来回话的。”
甘草点头,又想起来事情来。
“姑娘,姨娘定然是狗急跳墙,又有了什么害人的心思,那和尚应当有后手准备的。”
周怀宁听到甘草这样说,跟玉竹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还是你心思活,我当日让玉竹去给他银子贿赂时就交待过那和尚,他拿了银子会先出京一段时间,换个地方躲,那和尚也不傻,他不仅仅是为咱们办过事,怕是经手的多,都躲出去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