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阶在一旁听着也有些无趣,“他跟序川一样,对徐少卿多推崇,只有咱俩臭味相投。”

徐南不可多得的点头。

蒋闻阶撩起衣裳坐在他身旁,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好整以暇的开口。

“你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啊?”

徐南被他这么问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刚刚被禁足两个月,哪有时间得罪人啊?莫要诬陷于我。”

蒋闻阶倒是没再问,只觉得十分有意思,随问起另外一件事。

“我母亲前些日子去你家拜访老夫人,说起来你大哥订婚的扬州赵家姑娘,何时完婚?”

徐南一脸无奈的摇头,“那赵家姑娘母亲上月突发恶疾离世,姑娘要守三年孝期,那边已经快马加鞭来信,要与我家解除婚约,但我大哥执意不愿,说是要言而有信,估计要且等呢。”那边的意思很是明确,大哥年纪已经越来越大,应早日完婚,守完三年孝期,大哥眼看着三十而立。

蒋闻阶坐在他身旁,打趣的开口,“我记得你大哥第一个有过婚约的姑娘是突发恶疾去世,这第二位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本来外面传言说的就不好听,现下如果这件事情再传出去,你大哥恐怕克妻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

徐南听完就上手使劲勒着他的脖子,急切开口,“蒋闻阶,信不信我揍你,我大哥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