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就是这么个事,云鬓的胎是保住了,倒是沈姨娘可怜,母亲原是说让她扶正的,现下出了这档子事,还是请龙泉寺的主持看过再定吧,免得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

周京墨听完心里倒不同情沈清,她们两个原先也是表姐妹,可外家一年不如一年,舅舅资质平庸,外放出京,绩效回回都是一般,今上是个眼里揉不到沙子的,就算是在京中多方打点也没什么用处,幼年时她跟沈清处处看不上眼,厌恶沈清假清高,当年母亲亲去问过她愿不愿意给三哥做妾,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她自己过不惯外放在穷乡僻壤的日子,非要回到这富贵无比的京城中,现如今还想往上攀一攀,从她妄图给周云宁铺的路就可以见得。

“二哥该好好把二嫂嫂接回家中才是。”

陈泽兰听着这话音当然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但也不好开口。

周海宁看着母亲跟姑母现下总算是说完了,忙上前去。

“姑母安好。”她性子跳脱,行了礼就问起别的事来,“萱姐可来了没?我早就等着她呢。”

周京墨膝下生了一儿一女,萱姐不过十岁。

周京墨看到侄女这般,故意笑斥责,“你个没规矩的,来了,跟你二婶婶谢家的慧姐在一处耍呢,你且快去找她们吧。”

平日里难免拘束,这种时候没规矩些也算不得什么。

周海宁连忙拉着周怀宁过去,周溪宁跟周云宁也在后面跟着。

魏国公府下人也多,不过都十分有规矩,今日待客,虽说冬日天冷,但爱玩的摆设的玩意也是不少,凑趣的夫人就在一起坐着说说话,或是姑娘们坐在一起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