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墨这才叹了声气说起正事,“母亲,大哥哥现被扣在宫中,侯爷从宫里传来消息,没多大事情,山东雪灾,赈济粮发放不周,今上震怒,但侯爷会替大哥哥说话,这事原也不是大哥哥的祸事,是被牵连的,他底下的一位官员中饱私囊,想来宫门落匙前是能回来的,让不必担忧。”
老夫人捂着胸口听得愈来愈心惊,今上并非是个仁慈的,对贪官污吏更是痛恶。
“那,这真的无事?”她对朝堂之事知道的并不太清楚。
周京墨颔首,握着母亲的手,“左不过斥责两句,陈家也会替大哥哥说话的。”
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官场凶险。”她说完又皱起眉头,“蒋小侯爷怎的今日跟你过来?”
周京墨笑笑,“那孩子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侯爷跟嫂嫂也管不来的。”
“那……”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周京墨打断,母女连心,想什么彼此都一清二楚。
“母亲,万不可想,小侯爷心气高着呢,他原在家里就说过,未来的夫人必是大家闺秀,宗族贵女典范,咱家海宁人家可瞧不上。”
周京墨早先也有这个心思的,海宁身份上虽有些不配,但有着她这层姻亲关系在,说不得能试试,可探过嫂嫂口风后,心思就消散了。
老夫人沉下心是有些可惜,“不过这孩子确实出挑,家世长相品行都是无可挑剔的。”
周京墨摸着手上的玉镯,“小侯爷身份尊贵,人也上进,无论文治还是从军,都是好的,嫂嫂和侯爷对他寄予厚望,亲事自然是重中之重,或许也是几位国公府里的世家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