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宁正准备接过玉竹递来的茶杯,怎知玉竹被后面的一个小丫鬟撞了一下,茶水尽倒在了周怀宁身上。

刘佩兰看到略皱了皱眉头,立刻上前训斥。

“怎么做事的?”她看那丫鬟跪下认错,才转过头,“五姑娘没烫到罢?先去客房换身干净的衣裳。”

周怀宁才站起身行礼,“不碍事的,多谢舅母。”外出作客,马车里都会多备上一套的,倒也不打紧。

刘佩兰找个丫鬟让领着去客房,这边正厅显然是走不开的。

周怀宁倒也没什么,带着玉竹跟上那丫鬟去客房换好衣裳出来,再出来丫鬟就已经先走了,她记性还好,沿着抄手游廊往东边走,然后过拱门,再绕过一片竹林,便是松节正厅。

“周五姑娘。”

周怀宁正带着玉竹准备绕过竹林,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到了陈时砚,他清隽雅正,眉目肖陈阁老,冬日里身侧枯枝的竹林似乎为他增添一分严谨,自己被迫进庄子时,听闻他已经官至工部郎中,为治理黄河水患立下功劳,实现他的抱负,如同陈二姑娘所说,他的污点仅仅只有自己对他造成的,站在原地未曾上前,只是屈膝行礼。

“陈公子。”

陈时砚走近两步,看了一眼玉竹。

玉竹是个懂眼色劲的,默默的退到一旁背对着他们。

陈时砚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语气冷冽,“周五姑娘,这封信还给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我已经定下婚约,也确实不喜你这般的女子。”

周怀宁看到他递过来的信封,略皱了皱眉头,回来数日,都不记得原先自己竟然这么早就做过这等事情了,忙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