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便进去,去我书房吧。”
他忙带着人往南边走去。
一位穿着青色直身,腰间一道黑色腰封,外披着一件斗篷的约有十八九岁的的男子特意落别人两步远,凑近到陈时砚的身旁问道。
“刚刚里面的女子倒是伶牙俐齿,你可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陈时砚看他一眼,“姑娘家的名声重要,你怎能如此无礼。”
“哎,时砚,此言差矣。”
巳时过了大半时间,过来陈家祝寿的客人也越来越多,姑娘们也都要照顾年龄相仿的人来玩耍。
周海宁也有几位手帕交,所以在一旁玩的也是不亦乐乎,无人招待周怀宁,她也是无碍,索性就找了一个角落里听戏,喝起了茶,这茶入口醇香,后味是一丝丝苦味,应该是长安街鲜明花茶家的,在整个顺天府都十分出名,她也是上辈子在徐家陪着老太太吃过几次。
这唱着的是《麻姑献寿》,底下的夫人太太们都十分喜欢。
一直到午时用饭,都已经在厅内摆好,女宾,男宾,以及娃娃席面,自然是各自分开的。
周怀宁坐在一旁专心用饭,早上用的少,又折腾这么久早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