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倒也常见,就簪子很是稀奇。
四个人都看向托盘里的首饰。
周海宁见过的好东西多,这簪子款式她也多见过,没她们稀罕,况且母亲早就给她准备了其他的首饰,再说明个可是回她外家,自然跟她们不同,余光扫过四妹妹。
“在姐妹里,我是最年长的,理应让着妹妹们,那就让七妹妹先选吧。”
陈泽兰坐在大炕上端起茶盏细细品了口,听见这话也没吭声,只看着她们几个。
周云宁听到这话,忙行了礼,“多谢二姐姐,虽然我是年纪小,但也不能仗着年纪小,就得了最大的便宜,咱们要不还是抽签选吧。”
周溪宁默默的捏了捏手心。
陈泽兰端坐在大炕上,她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笑着轻声开口,“七姑娘还是别推辞了,本就是你年纪最小,又大病一场,好好选吧,你三位姐姐都是体谅的。”
周海宁自然乐的,还罕见的上前亲昵的搂着周云宁的胳膊,喜笑颜开的,“七妹妹可快选吧。”
周云宁这才慢慢上前选了那只蝶恋花,花蕊的部分镶嵌的色泽通透的白玉,精致又小巧,耳坠也就选了淡青色的。
周海宁见她选完,立时就松开了周云宁的胳膊,又笑着看向周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