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宁自然知晓她在问什么,拿银钱贿赂其实是得人心的最不顶用的方法,但好在用效快,那日她还让玉竹乔装过一番,那主持自不会猜出她的身份,最差不过后面沈姨娘反应过来会查问清楚,可怎么也不会猜测到她身上,如若再过些年能疑心到她身上,事情早已办完,又有什么用呢?
“无事,放心。”
青墨取回早饭,在外间的小饭桌上摆放整齐,今日天正好,五姑娘今非昔比,她做事只得谨慎非常。
栖霞苑。
沈清让柳嬷嬷找出了一支上好的白玉手镯,这镯子洁白细腻,光泽有质地,她坐在大炕上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拿去给五姑娘吧。”
周云宁在旁边让t绿翘给自己脸上涂抹大夫开的药膏,可以让皮肤变的更为白皙,斜过的眼神瞧过去,十分心疼。
“娘,这镯子你从来不舍得戴,干嘛给她啊。”
沈清看过又放到漆着墨绿色卷边花纹的木盒中,柳嬷嬷适当的关上盒子。
“这是谢她去龙泉寺为你祈福的,况且镯子原也不是我的,是我当年入府赵淑惠给我的。”这样质地的玉镯,她自幼到大从未见过,可赵淑惠随手拿出来就是赏人的,不过是商户,有什么好显摆的,她不会戴,永远都不会。
周云宁对赵夫人没什么记忆,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娘,我记得她的嫁妆全在祖母手里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