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知道她的心结,“夫人不必管她们,四姑娘再怎么要强,不过是一个庶女,终身大事在夫人的手心里握着呢,只要嫡母不点头,她哪里也去不了。”

陈泽兰这么想着才好受了许多。

“你说的对,明日卯时就出发,让江篱院也安置妥当。”

翌日卯时天气灰蒙蒙的,虽然没下雪,但风却刮的冷冽,呼呼的直往人脖子里灌。

周怀宁带了青墨和t玉竹,江篱院暗中就嘱托给甘草,盯好新进来的丫鬟跟嬷嬷。

陈泽兰上前面的马车,周怀宁在后面那辆。

冯嬷嬷穿着一身暗红色比甲,来到周怀宁的身旁,行了礼又站的笔直,“五姑娘,夫人说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尽管开口,切不可到处乱走,不然若出了什么乱子恐无法跟三爷交代。”

周怀宁应是。

冯嬷嬷才又走开。

玉竹和青墨坐在马车两侧。

周怀宁起的大早,但却无任何睡意,经过街道,她还听到了叫卖声,马车窗口的布帘在晃动间露出的缝隙,能看到接踵而至的人群,包子笼上的热气,很是热闹,她心下竟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