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宁也没理她,站起来就到了内室。

周云宁醒着呢,刚刚外面说的话她也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由的窝火,抢了自己的东西现在还回来自己还要感恩戴德的,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七妹妹,你这病了两日,脸色也不好看,我瞧着脸上的怎么还长了斑点,你要好好歇息,另外二姐姐说魏国公府的梅花开的很是好看呢,可怜咱们俩姐妹都没去了。”

周怀宁坐在床边喋喋不休,句句往周云宁心上扎。

“喏,这只步摇送给你,希望你的病能早日好。”

周云宁靠在大引枕上,听着周怀宁的话不停地咳嗽,眼睛里都咳出了泪,看着好不狼狈,抓着面前的装步摇的匣子用尽了力气猛地向屏风处砸过去。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五姐姐,你到我这院子里来侮辱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啊。”

沈姨娘看着自家姑娘的脾气紧蹙着眉头,

只是周旬正抬脚进来,裂开的匣子,里面掉出来的步摇恰巧就落在了他脚边,弯腰便捡了起来。

“发这么大的脾气?”他话里没什么情绪,语气里也听不出来喜怒。

沈姨娘跟周怀宁一起行礼。

周云宁脸上有些尴尬,试图解释。

周怀宁先上前一步,脸上有些自责,“父亲,大概是女儿送七妹妹的礼物惹了她不喜,当初我们就因为这只步摇闹的不愉快,这次七妹妹刚刚醒来,我就想着送过来她一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