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晚间你去给甘草送信,就按照我今日安排的做吧。”周怀宁让甘草找机会在湖边推人下去,只要接二连三的发生几次,不用她说,周家人就会找人来算是否冲撞了什么,到时候才能走到第二步。
玉竹不知道姑娘要做些什么,但不论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周怀宁跟玉竹回到江蓠院就没看到青墨。
玉竹进到内室给周怀宁倒上一杯红枣茶。
周怀宁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她提起笔就是正宗的小楷,这是她嫁到徐家之后每日无所事事练出来的,秾纤得中,轻重协衡,比十四岁的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栖霞苑内。
青墨正站在堂内回话。
沈清只浅浅的坐在大炕边上,手里托着一盏茶。
“今日早上去了祠堂?”
青墨低垂着头回话,“是。”
沈清细细琢磨今日周怀宁的不同,但又说不太准,上眼药这个事情自己做了将近十年,又处处骄纵她,现下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性情骄纵,肆意妄为,后路已经被自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