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才悄悄抬头看向沈姨娘,又欲言又止的开口,“姨娘,奴婢觉得这事跟五姑娘脱不开关系,我们姑娘是在江蓠院发生了争执才出事的。”

沈姨娘瞬间就警惕了起来,看着连翘满是狐疑,“我问你,五姑娘前两日掉进湖里,可是姑娘的主意?”

连翘不敢隐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是,那日五姑娘跟姑娘发生争执,五姑娘说我们姑娘是庶出,话里话外的看不上,我们姑娘才想要给她个教训。”

沈姨娘自然知道自己闺女是个什么性子,她说过多次,江蓠院的那个根本不用顾忌,怎么还能做出这种容易让人拿捏住把柄的事情。

“可隐蔽?五姑娘察觉了没?”

连翘连忙摇头,“五姑娘应当是没察觉的,当日五姑娘身边并没有人,而且以五姑娘的性格,要是发觉了,不是要闹的翻天覆地。”

沈姨娘想着也是,不过也不敢轻易放心,又转头看向内室,这会大夫也终于赶来,把脉又扎了几针,才算是稳住。

周旬正到时,大夫正在写药方。

沈姨娘走过去行礼,又过去轻声开口,“三爷,云儿一不小心这又掉进湖里,妾实在是慌了神才让人去请了您来的。”

周旬正不过三十三四,儒雅周正,走到床边看着女儿发烧红扑扑的脸颊,深叹了一声气,又去到大夫身边问了一些情况,才算是完事。

大夫被送走,内室里丫鬟婆子在照顾周云宁。

沈清让人把饭菜都摆上,陪着周旬正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