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结束后,新郎在柴房被发现,好在新郎只是晕了过去,身上无伤。至此婚礼无一伤亡,继续举办了下去。
时间很快到了夜晚。
新郎家为陆风惑二人安排了住处。陆风惑吃饱喝足,看见有下人端来半桶羊奶,顿时想做点餐后甜点尝尝。
在现代是时候,陆风惑偶尔会动手做些小点心。这个时代虽然条件有限,食材也有限,但好歹被他做出一道焦糖布丁。
陆风惑尝了尝,味道不错。
于是带着甜点去了宋孤阳的院落。
宋孤阳的院落房间并未亮灯,只有走廊一排昏黄的灯光。院落中央的石桌上,宋孤阳手中一个银制扳指。
扳指古朴精巧,在月光下泛着点点银光。
宋孤阳长睫轻颤。
十年了。
这是第一次得到师父的消息。
扳指未变,师父却不见了。
物是人非。
犹记得师父向他伸出宽厚的手掌,牵住他的手指。老者瞳仁棕黄,眼底满是笑意。
他的声音苍老慈祥,“孤阳。”
温暖的手掌轻轻放在头顶,苍老的声音柔声教诲,“孤阳,为君者最忌失去公允。你要记住,你不仅仅是你自己。权力最顶端的人,不受律法约束,就是因为如此,公平公正才至关重要。”
“苍生黎民既然让你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么你便要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