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惑无奈,只能自己将那铁链掰断,随后找了个回收铁器的地方扔掉。

自那以后,陆风惑再也没有见过余先生。听茶楼老板说,余先生似乎请辞去了别处,再也不回来了。茶楼很快请了新的说书先生,一切事情一如既往。

闲适的日子很快又过去了半个月。某天夜里,陆风惑反复睡不着,干脆起身出门去了。此时正是亥时,街上行人不多。陆风惑径直去找了宗书意。

“宗兄?宗兄!睡了没有?”陆风惑敲了半天房门,见没有人开门,干脆直接破门而入。

宗书意正在睡觉。他被子也不盖,在床上睡了个四仰八叉。

陆风惑直接把他摇醒,“睡什么睡?和我一起出去嗨!”

宗书意从床上坐起,头上成了一个鸡窝头。他本来有些起床气的,睁眼看见陆风惑那张好看的脸蛋,瞬间原谅了他。

“去哪里?”宗书意询问。

陆风惑直接带他去了酒楼。

宗书意还有些想睡觉,于是他抱着一个酒壶,边喝边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