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娘亲。

……

此事处理完毕之后,众人纷纷离开沈氏宅院,回到各自的住处。陆风惑带着沈元思回到了他的厢房,打算和小徒弟一起凑合一晚。

沈元思端来洗漱用水,为陆风惑捏好毛巾。陆风惑随意清洗一番,坐在床上看闲书。

沈元思很快也洗漱完毕,坐在床铺边沿。

陆风惑想起沈家宅院之中的事情,随意地出口问道:“血玉当真毁去了?”

沈元思从脖颈之上取出一块血玉,放在陆风惑手中,“娘亲遗物,不敢毁去。之前在沈家后院当众毁去玉佩,只是想要断绝江湖中人对于血玉的觊觎。不过师父若是喜欢,那便送给师父了。”

陆风惑笑了笑,“小崽子。”

如此珍贵之物,直接就送给他了?

陆风惑放下手中的话本,稍稍坐直了身体。他将血玉重新系回沈元思的脖颈之上,将它藏于衣领之下,“既然是娘亲遗物,那便要好好保管。为师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刚才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就算这东西当真能生死人肉白骨,为师也不会收下。”

沈元思长睫轻颤。片刻之后,他出声问道:“我在镜月宫听闻刘东年已死。师父,是您杀的吗?”

“不错。”陆风惑。

沈元思上前抱住陆风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