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明有些奇怪,“陆风惑,你武艺高强,应当不至于落的如此地步。”

陆风惑顿时叹气,“是啊。我武艺高强,耐不住反派一波又一波,搞什么连环出击。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虽然有些名词听不懂,但是傅云明莫名其妙能理解他的意思。

傅云明随即想起一个人,“沈元思可还好?”

陆风惑回答:“还行。他在另外一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身体虚弱,这段时间不如就在白莲寺修养身体。白莲寺不缺禅房,也不缺那点吃食。”傅云明提议。

“这多不好意思。”

然而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某人,却是一连在白莲寺住了两个月。

时间很快入了夏。陆风惑最爱在傍晚时分,穿着一身轻薄衣裳,在镇上各处闲逛吹风。

恰如此时,陆风惑一身鲜红纱衣,站在桥头之上。晚风带着些许微凉意味,吹在身上意外轻柔。

街头人声鼎沸,四处都是小摊小贩。陆风惑最爱这人间烟火气了。

陆风惑打算去街上逛逛。傅云明跟在他身后。

走进一处暗巷时,突然有个垂髫幼童端着个木匣子,送到陆风惑手中。

陆风惑打开一看。匣子里面是个布偶,那布偶穿着粉蓝相间的裙子,脸蛋奶乎乎的,看起来甚是可爱。

陆风惑正要将这木匣还回去,却一时找不到方才的那个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