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了得到这后宫中的秘辛,她必定要铆足了劲往上爬,更不用找什么皇子去合作了。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失忆的话,他与这人可能根本不会相识。
他笑着点了点头,“那就与你说说我查到的东西好了。”
看着眼前这人乖乖点着头,齐绪就把这两天查到的所有 有关于那名叫‘边雀’的女子的东西都说了。
“有什么感想?”齐绪问。
“南诏能在……”说到一半区月住了口,扫了这人一眼,“你说的这东西……我明白是我,但接受起来还有段时间,起码现在的我对南诏没什么感情。”
齐绪的笑格外熨帖,好似觉得区月的这话说得不错一般。
区月瞪了他一眼,“南诏能在京城有这么多的人手,你还毫无察觉,他们的狼子野心已然是路人皆知了,你什么表情?”看齐绪嘴角的笑越来越奇怪,她皱眉轻诧道。
齐绪一边笑一边凑近了区月耳边,小声说了这句,“就是觉得,刚嫁过来就已经为夫家考虑了啊。”
“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
“为夫会负责的。”
“我那明明是……”区月刚想和他掰扯。
“还记得送给你的生辰礼物是什么吗?”
“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