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月没有推辞,在外还是需要钱生活的。
不过就算把箱子放进来,依旧有些空旷的马车厢,她扫了两眼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外面的世界自由且危险,可能一些手段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她在宫中这几年的经验也大概用不上。
这个选择是对的吗?
还是因为在宫中关久了,迫切想获得自由的触底反弹呢?会不会需要的并不是这种放开?只是想获得稍稍不那么窒息的环境呢?
她的这种慌乱除了对宫外未知的恐惧外,是不是也有些许后悔呢?
区月又回头看了眼宫城,远处好像有两个人影,她深深望了一眼后躬身进了马车。
“陛下,这宫墙处风大。”江公公小声提醒着。
“嗯,走吧。”
“那镜心姑娘?”
“放吧,她都那么说了。”
“是。”
同一时刻,正在马车内摇摇晃晃的区月听到车帘外的马夫在和她说话。
“姑娘要去何处?”
声音有些耳熟,她起身把车帘拉开,是一个没想到的人。
“乔先?好久没见到你了!”她竟然进马车时没发现是位熟人。
那男子也笑了笑,“奉陛、奉公子的命令,送姑娘出城。”
“多谢,先去盘个院子吧。”
还是要先有个家,这心里才稳妥。
“姑娘,车厢内有个乌木小匣,里面是所有外城空着的院子,都是好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