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吻结束,区月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手也只得抓紧了齐绪的外衣,头抵在这人的胸口,大幅喘气。
“我、没有把你当玩物……”齐绪看到那毛茸茸的头顶,说了这么一句。
“我与你说的那句话不是谎话,今日真的是我生辰。齐绪,从龙之功也好生辰礼物也罢,你总要给我一个吧?”区月喘完后说了这么一句。
齐绪把这人的头从自己肩上扶下定定望着这女子的眼。
不知过了多久。
“好。明日再走吧。”说完,齐绪松开了这人,回身往殿外走去,步伐间又感到胸前有个东西有些膈。
是那张诏书,立后诏书。
殿外,那江公公正候着呢,看到皇上这么快就出来也吓了一跳,赶紧凑了上去,“陛、陛下,您这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这种大喜的日子脸色这么难看只能是因为……
果不其然,齐绪没有回他,反而从怀中把那圣旨拽了出来,“把这圣旨给朕烧了,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声音宛如沙砾。
“奴才遵旨。”
“现在就去!”那沙哑的声音有些急。
明明只要把这诏书上的东西念出来,那无论如何,区月也无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