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宫中的太监,尤其是有主的太监必定要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他早就看出陛下对那位娘娘有多上心。“皇上,入夜了,可要翻牌子?”
齐绪在做皇子时,连个外府都没建哪有什么人供他翻牌子。
但齐绪听出这个人的用意,轻笑了一声,“朕亲自过去。”
“是。”江公公也乐着赶紧去承乾宫通知了。
齐绪看了眼身上穿了一天的龙袍,又想到一早那人说过的话,唤来内侍重新沐浴更衣后又穿回了之前的常服。一切妥当后,齐绪拿过桌子上的另一张圣旨,前往承乾宫。
每走近一步,心中的热意便多一分。可直到他真走到承乾宫,来到正殿门外却才打起了退堂鼓,犹豫片刻后抓紧怀中的圣旨,推门走了进去。
区月正倒在软榻上,殿内没有一人,她见了齐绪也没有行礼,就好像没听到那开门时外头的风声一般。
齐绪看到那女子这般心中的热意凉了些,他好像还没和那人说过……
“殿下、不,是陛下了。”区月坐了起来,徐步移至齐绪身前,“敢问陛下,我听江公公说,陛下翻了我的牌子,可是真的?”
齐绪莫名就对这种区月好像鱼死网破的情绪有些接不住,一边听着,脸上又是能一眼看出的抱歉。
区月看到这表情也闭了嘴。